第二站古楼子乡——临水背山 富民之地
 丹东新闻网 2019-07-23 07:55:20

古楼子乡地处宽甸南部,总面积130.6平方公里,5个行政村,8900余人,前临鸭绿江,北部是郁郁葱葱的群山,东西分别有蒲石河、安平河。近年来,全乡依托良好的生态环境发展特色种养殖业及旅游业,人均年收入达到了1万多元。

古楼子的“楼” 在哪里

9月18日,采访组驱车来到古楼子乡,首先探究的,是有关古楼子乡乡名的来历。

“我们这有个‘古楼顶’,在古楼子村8组。”采访组在两位村民引领下来到古楼子村8组村民姜玉富家,在他家附近的一圈围墙内是一大片杂草丛生的平地。年届8旬的姜玉富说,所谓“古楼顶”就是一个约三四层楼高的大圆土堆,当时周边种有庄稼,像草帽形状扣在这里,他从小经常爬到土堆顶上玩。

“虽然没有听说被定为文物,但那时颇有几分神秘感。”旁边一村民说,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一位于姓村民曾挖过土堆,土堆中夹杂着大青砖,还发现一用石头砌的大门,门前有多根两米多长的六棱形石柱。不过于姓村民并没有完成对土堆的清挖,结果还得了一场大病。这个故事,让这个“古楼顶”更加充满神秘。“十多年前,有人把该地块购买,将土堆运走,用于工程施工材料,于是这里便成了空地。”姜玉富说,清运土堆过程也仅发现一些青砖和几个石柱。至于“古楼顶”的用途,有的村民说,这里是鸭绿江边的码头,有的说是军事瞭望台,还有的说石柱子专门用于拴马……

关于村民的说法,记者并未查到确实的资料,但古楼子因此得名,倒是真的。

回望“高家大院激战”

在解放战争时期,这里发生了多次辽东军区部队与匪敌的战斗,其中“激战高家大院”的故事至今在这里口耳相传。

听说采访组打听“高家大院”,患有滑膜炎的80岁村民刘世魁开着三轮车把我们带到了蒲石河村2组原“高家大院”旧址。刘世魁口中的高墙大院不见了,如今是村民杜峰家的普通民舍。“当时的大院厢房在战斗中被烧坏了,正房也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推倒。”杜峰说。

如今的高家大院

“高家大院”原是当地财东杨和兴的,后来被闯关东而来的高云祥、高云增兄弟俩购买并进一步加高加固,所以叫“高家大院”。依然健在的高家后人高德坤告诉记者,解放战争时期,“高家大院”一度被匪首及被国民党委任的保安大队长王树和所占据。1946年冬,我军某部冯姓营长率部与王树和匪军在这里进行了一场激战,我军牺牲5人,王树和逃跑。

80岁的村民杜士荣是一名退休老师。1968年,为了让学生们了解这段战斗故事,他曾采访过当年转业到宽甸任县工会主席的“冯营长”。 杜士荣说,“冯营长”叫冯云祥,在他的口述下,“激战高家大院”的故事清晰起来。

1946年底,我辽东军区主力撤往临江等地,留下部分兵力充实地方。当时,敌伪保安大队长王树和盘踞古楼子,残害我村公所、区中队及农会干部,打死共产党员唐玉玺并将尸体扔进冰窟窿。为了教训这帮匪军,冯云祥带领部队进攻王树和匪军。当时,王树和凭借高墙大院负隅顽抗,我军战士冲进院里,与敌短兵相接,后来王树和放火烧坏厢房逃跑,战斗中我军牺牲5人。

老王的“立体种养”

老王叫王瑛,是蒲石河村9组村民,听说他的“立体种养”在村里很有代表性,尽管他住在大山深处,沿途坎坷难行,但采访组仍坚持前往。

村民王瑛向记者介绍他的“立体种植”。

一路上,满山的板栗树郁郁葱葱。64岁王瑛见记者来访,放下手中活计讲起了他家的“立体种养”。王家有30多亩板栗树,树下种有十多亩的中草药玉竹,还有不少绿化用的“胡菠菜”。 王瑛说,这些年,玉竹从最初的1元钱每公斤,飞涨到了5元钱每公斤,通过实践来看,玉竹、“胡菠菜”等耐活率高,也不大影响板栗的生产,于是在每年板栗树收入十来万的基础上,还增加了玉竹这个“小银行”。

在王瑛家东侧还有一处面积不小的鱼塘。“低层鲫鱼,中层鲤鱼,上层鲢鱼。”王瑛说,每年鱼塘起鱼和垂钓也给家里带来一份收入。“过去,一年够一年吃就不错了。”谈起现在的幸福生活,老王感慨,以前全村都穷得不像样,改革开放之初,全村把山上原来的蚕场和荒地改种了板栗树,板栗苗是由政府提供的,当时驻军部队还来帮忙栽种。

“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。”一名乡干部笑着说,全乡有板栗树5.4万亩,蓝莓暖棚700多栋。而鸭绿江边10多户人家每年养殖蛋鸭2万多只,古楼子的鸭蛋也远近闻名。安平河、蒲石河又是天然浴场,有五六家在那里搞休闲民宿,人们来这里消暑、野炊、垂钓等,别有一种情趣。另一村民告诉记者,在古楼子大集有一个现象,外地人来这里感到东西好卖,还不讲价钱,原因就是村民手里有钱,购买力强。

老温的板栗园

17年前,记者采访温喜臣时是在他的板栗园里,7月19日,再见到他时还是在板栗园,不同的是,17年那面山上只有百余株50年生板栗树,如今,千余棵“年轻”的板栗树硕果累累,枝繁叶茂。

这片林子是村里的,当年谁都不看好,老温在没人竞争的情况下花钱包了下来,而且一包就是20年。这20年里,老温说他就像长在这林子里了。两年前,板栗园的合同到期,考虑到对这些年老温新栽的树的补偿,村里把合同又延了两年,也就是说到今年秋,待老温收完板栗后,这片园子就还给村里了。

17年前去老温的园子走的是羊肠小道,这次老温开着农用车,水泥路一直延伸到园子的最深处。老温说到了收栗子季节,他不舍得雇工,反正自己有车,道又好走,就跟老伴一大早上山收。他还花2000多元买了机器,栗子连壳扔机器里不一会儿就全都剥好了。而且这些年卖也好卖,到时候买家就上门了。温喜臣说他傻人有傻福,他真的是得了板栗的济了。

“摆弄了20年的板栗要交回去了你能舍得吗”?“说舍得那纯粹是骗人。”别看园子在老温手里呆不几天了,可他对园子的那份儿心一点都没懈怠过。老温得空就要去园里转转,他说他可能是习惯了吧,看着那片栗子树,他就感到踏实。

据老温讲,虽然承包到期了,但接下来的续包他还能分到一块。“好70岁了,身体有点不吃硬了,是国家的好政策让我种了20年的栗子,今后栗子树的量虽然少了,但我有把握让我的板栗产量最高质量最好。”说这番话时,温喜臣环顾那片林子,眼圈红了。

丹东日报社融媒体报道组 赵小刚 刁庆峰/文 吕宝林/图

 

编辑: 方晓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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